行了一礼缓缓退出房外。
房中只剩管彦和陈宫二人,管彦目视陈宫良久,忽然拔出了太阿剑,走向了陈宫。
陈宫见管彦拔出了兵刃,以为管彦现在便要杀了自己,当下怒声斥道:“要杀便杀,何必故弄玄虚!哼!”说罢陈宫扭过头去,昂首背对管彦。
可陈宫等来的不是加身的屠刀,而是手间缚绳的掉落。
隔断了陈宫身上的草绳,管彦回剑入鞘,回身又坐回主位。
陈宫揉了揉勒的麻木的手腕,抬眼看了看默不作声的管彦,心中虽疑惑万分,当面子上铿锵依旧,侧身对着管彦,一副傲然的模样。
良久后,管彦开口了:“公台先生,别来无恙?”
“败军之将,唯一死而已!汝休要多言!”陈宫火气依旧很大。
“呵呵,公台啊公台,吕布轻狡反复,唯利是图,汝又何必从奸而全忠?”
“哼,只恨此人不早听我言,否则未必兵败被擒,孰胜孰负,未可知也!今番事败,只求速死,以全名节尔!”说道吕布,陈宫直跺脚,恨铁不成钢之意表露无遗。
“公台此言差矣!”管彦起身踱步,昂然的表情看得出管彦此刻胸有成竹:“自三皇五帝至我大汉,贤才志士多如鸿毛,名留青史者有几人耶?上古之人无从考证,言之无据,且说汉兴周八百年之太公吕望,先为纣王朝吏,后见其无道,弃官独钓于渭水之滨,后遇文王,以古稀之龄,领以‘太师’之任,灭商立周,为后世尊为‘百家
第三百零七节:一斩一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