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意外,遇到郭老太太闹的那些幺蛾子也没办法解决,一家人只怕被逼上了绝境,说不定还会家破人亡。
这一切的一切时刻都在提醒着她,一定要努力,一定要赚钱。
张秀林更是不喜训斥道:“大过年的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你可以嫁近一点也好啊,我记得你家隔壁邻居那个大春就不错,那孩子我见过一两次人好。”
入赘的话按照郭香荷说的那样不给聘礼,肯定没有几个男人愿意的,就算愿意只怕也是歪瓜裂枣,她知道自己说话不好听可能会得罪了郭香荷,但这关系到自己孙女终生的大事情肯定不行的。
郭长江一直低着头没说话,等到张秀林说完之后才抬起头道:“娘的担心我们以前也跟香荷说过,但香荷的顾忌我们也都理解,我和她娘亲这辈子只怕都不会有孩子了,香荷也没个兄弟能帮衬,我们家的条件就算给香荷找人家又能找到多好的,况且香荷现在在镇上医馆当伙计学习药理呢,还别说挺有用的,上一次我受伤若不是香荷在,只怕凶多吉少。”
一说起上一次的事情就有点害怕,幸好郭香荷恰好回家了,心底还是同意郭香荷学习的,有一技之长总比什么都不会好,退一万步说,就算以后他们两位老人真的没了,郭香荷采草药也能养活自己。
郭香荷不想张秀林为她担心,赶紧道:“而且我在镇上也学到很多东西呢,也有人给我说亲,旁敲侧击的介绍的人都比村里媒婆介绍的好,都是镇上附近的,今年一过要是还有人说,遇
第64章推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