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了出去。
站在吴大勇和吴双虎的中间,平静的看着郭老太太道:“你若是再纠缠,我便去县衙让县太爷对郭长海好好关照一番,你只怕不知道,如今整个县的药草我都在收购,县令大人欠了我的人情,郭长海犯了那么大的事,被特殊关照也是合情合理的,你不想郭长海受苦太多的话就赶紧走,我们家不会帮助一星半点,不管是你还是郭长海,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算是去任何地方宣扬都是你们一家不占理,如果我是你就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别瞎折腾,我家不欢迎你。”
她知道,想要郭老太太离开只有一个办法,便是用郭长海威胁。
郭老太太最在乎什么!自然是郭长海。
郭老太太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村里人却还没看够热闹一般,目送郭老太太离开后,都还在议论纷纷。
要说村里人对郭老太太一家没意见那是假的!郭长海和郭老太太可以说把靠山村的脸都丢光了,外村很多人一听到靠山村,想到的不是药草,而是郭长海和郭老太太。
做人讲的就是一个脸面,郭老太太母子丢的还是村里人的脸面,可想而知,村里人不待见完全是情有可原的。
等到郭老太太走远,吴大勇关上了院门,笑眯眯道:“香荷,还是你的办法好啊,把郭长海一拿出来说,郭老太太就直接走了。”
吴双虎瞪了一眼吴大勇道:“别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