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用操心乱跑。宴惜灵收起瓢,从自己屋里拿出针线继续做着绣工。
按照前世的记忆,两个月后哥哥的病将变得严重,她必须攒钱,否则到那个时候,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困局。
只是单做绣工赚不了几个子儿,宴惜灵得另想法子,家里还有哥哥作的字画,过些时候她便带着进城与绣品一同卖了。
家里的三亩地早些时候租了出去,晏家只留了一小块地方,宴惜辰没法下地,卫勤兰又不愿下地干活,全靠宴惜灵一个人打理。去年她种了一畦红薯,一直吃到开春,现在马上要到清明,又该下地了。
一直到下午,卫勤兰才回来。她手里抓了把花生,倚在南屋前的柱子上剥着吃,壳子散了一地。
“村东周家又来问我了,咱家小妹肯不肯嫁给他们老周家,同是一个村的,周家地比咱们多,瓦房好几间,小妹嫁过去肯定体面。”
宴惜灵低头摆弄着她的手工活,没有理睬卫勤兰。
“惜灵还小,这事不急。”宴惜辰淡淡道,“过两日就是清明,该给爹娘上坟了,明天你们去城里买些香烛纸钱,再给惜灵做件衣裳。”
听到要给宴惜灵买衣裳,卫勤兰脸色唰的变了,她抬脚在地上的花生壳子上狠狠踩了两下,鼻子里哼出声:“哪还有钱啊。”
宴惜灵一心想攒钱,新衣裳可有可无:“我不缺衣裳,家里吃紧,先留着钱吧。”
宴惜辰满怀歉意地望向妹妹,宴惜灵冲他摇摇头,
嫂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