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面前的卖肉郎说的话有几分真假,为何一个卖肉的家中有这么一张药方子?有了这张药方,且不说能靠它大富大贵,怎么着也不用再在这沿溪镇上卖猪肉了。
她心头存疑,不免犹豫。
卖肉郎已经解下围裙,他温和笑道:“我叫任长湛,姑娘放心,我说的那些话绝不是诓骗姑娘。你哥哥与我也算是同窗,如今我帮忙,也是应该的。”
宴惜灵却记不起学堂里有任长湛这个人。可事到如今也只有选择相信他,宴惜灵对任长湛福了福身子,哽咽道:“恳请公子尽力医治我哥哥。”
任长湛扶起她,转身回院子里向家人打了声招呼,便将肉铺大门关了,跟着宴惜灵一块走回了沿溪村。
一路上任长湛并不多话,偶尔问一问宴惜灵哥哥的情况,宴惜灵心事重重,将哥哥的病况说与任长湛,任长湛听了沉吟许久,心里有了主意。
到达沿溪村时已是日落西山,宴惜灵推开院门,带着任长湛进了南屋。
屋子里一片晦暗沉寂,宴惜灵走到桌子前点燃了蜡烛,喊了一声“哥哥”,然而并没有人应答。
听不到哥哥的回答,宴惜灵顿时慌了神,她走到床前去查看哥哥的情况,摸到哥哥胸口还有起伏,宴惜灵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床边,捂着脸无声地哀泣。
任长湛来到床榻边,就着烛光打量着昏睡中的宴惜辰。宴惜辰面绕黑气,面色中透着青紫,显然是大限将至的模样。
救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