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之前他还想着喂胖媳妇儿,现在看来,能让宴惜灵保持现在的身形都有些难。
“你怎么这么拼呢?”任长湛无奈地亲了亲她。
家里的收入足够三个人生活,根本不用宴惜灵劳累,旁人家的重担都在男人身上,女人们在家里打理,他的惜灵偏偏将担子往自己肩上扛,比大老爷们吃的苦还多。
心疼之余,任长湛又欣赏这样的宴惜灵。
他将宴惜灵放在床上,让她舒服地躺在枕头上,任长湛下床披上外衣,推开屋门去了西厢房。
有些话不能当着宴惜灵和姐夫的面问,只能趁无人的时候询问。
西屋里黑漆漆的,谢枕早已经睡下。任长湛走到床边,盯着床上隆起的一团,淡淡道:“谢枕。”
谢枕没有动,他仰躺在床上,张着嘴巴,像一只冬眠的青蛙。
任长湛这才想起他已经是个傻子了,他推了谢枕一把,等傻子一脸茫然地睁开眼睛时,任长湛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谢枕的惊叫被任长湛捂了回去。
“是我。”任长湛确认他冷静下来后,慢慢松开了手。
谢枕不明所以,他打了个哈欠,想继续躺回去。任长湛抓住了他的身子,问他:“还记得自己以前住在哪么?”
“京城里。”谢枕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年龄呢?”
“二……二十六……”
听他回答的流畅,到不像是个傻子。
京中来客(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