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些,遇到好吃的,也都给她留着,真真要将她惯坏了。
两个人一块钻进灶房里,宴惜灵捧着金黄的炸糕小口小口地撕咬着,入口又酥又甜,她满足地溢出一声叹息,转手将炸糕撕下一块喂给丈夫。
任长湛用嘴接过,专心做起早饭来。
有客人来了,怎么说也不能粗茶淡饭招待,任长湛熬了粥,又和面做炸糕,宴惜灵在一旁帮他翻转油锅里的炸糕,小两口背靠着背,一个包炸糕一个看油锅,等大家陆续出屋后,早饭也做好了。
姐夫林青拿出桌子摆在院子里,顺手又将凳子摆好。
跟他一块出来的还有谢枕,谢枕一早闻到香味,颠颠地跑到灶房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宴惜灵端着盘子出来,见他这副模样笑道:“快坐下来吃饭。”
谢枕又颠颠地跟着宴惜灵手中的炸糕来到桌子前坐下,眼巴巴地看着金黄的炸糕。
他趁宴惜灵不注意想偷拿一个,被宴惜灵一筷子敲在手上。
“疼……”谢枕一张俊脸拧成一块干抹布,就听宴惜灵道:“待会吃。”说着,她从碗里拿出一颗腌制的蜜枣递给他,“先吃块蜜枣。”
东屋的门开了,小月走出来将盥洗的脏水泼掉,见到他们已经准备好早饭,道:“小姐身体不适,不便见风,只能在屋子里吃饭了。”
宴惜灵望了一眼东屋,问道:“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小月道:“无碍,只是先前舟车劳顿,不习当地水土,好好
过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