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六神无主,脑子里一片混乱,连句话都说不出,景恩妤蹙眉,忽然放柔了声音,“你别怕,只要你安安生生待在江城,我可保你平安,可你要是踏出这里一步,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我也留你不得。”
谢枕噙着泪的眼睛里满是惊慌:“我不知道……”
他忽然哇哇大哭:“不知道……”他瘫坐在地上,衣衫不整,眼泪泗流,哪里还有昔日意气风发小国舅爷的样子。
景恩妤没想到他会哭,愣了一刻:“还真的是傻了……”
她无声叹气,将谢枕扶了起来,谢枕还有些怕她,别过脸不敢正眼看景恩妤。
“别怕,没事了。”景恩妤淡淡安慰,谢枕一站起来立刻挣脱她的手,呲溜窜进西屋,将屋门紧紧阖上。小月看的目瞪口呆,半晌才道:“国舅爷这是真傻了呀。”
景恩妤瞥她一眼,小月立刻闭紧嘴巴。
下午任长湛和宴惜灵回来了,宴惜灵精神不太好,任长湛搀扶着她,两个人从街口走过来,老远就看到谢枕蹲在门口。
谢枕见到这两个人,顿时跑过来,他脸上还有泪,神情惶恐地比划着什么。
任长湛让妻子靠在自己身上,问道:“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谢枕憋了半天,蹦出一句话:“有,有人……”
任长湛和宴惜灵俱是一惊,两个人急忙走进院中,发现东屋的门是敞开的,小月倒在门口,生死不知。任长湛将宴惜灵护在身后,抄起一旁的烧火棍进
影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