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劫匪们的手脚上,劫匪们一个站不稳瘫软在地,被宴惜灵狠狠在脸上踹了两脚。
“属下来迟,让郡主受惊了。”从天而降的黑衣影卫单膝跪地,语气中无不是懊恼,景恩妤丢下砍骨刀,冷冷道:“再晚一步,你也就不用活着了。”
“郡主恕罪!”影卫垂下头,将手中长剑奉上。
景恩妤看了宴惜灵一眼,没接影卫手里的长剑,只是扶起宴惜灵,头也不回地说:“收拾好地上的东西。”
影卫应声,宴惜灵听到了男人的闷哼,接着一切又都安静了。
盯着手上的血,景恩妤面色难看:“真脏。”
宴惜灵指着前面的小河道:“去那里洗洗吧。”
两个人蹲在水边饮水洗手,景恩妤偏头看她:“刚刚好像做了一回侠客。”
“原来你会一点武功,”
“以前缠着师父教的,只会个皮毛。”景恩妤宽慰道,“没事了,马上我们就到家了。”
宴惜灵苦笑:“是我,上次被人劫走一次还没长记性,是我连累你了。”
“什么连不连累,那群劫匪是冲着我们来的,又不是你把他们引来。再说了,我把你当朋友,绝不是为了计较这些问题。”景恩妤拍拍她的肩膀,同她走进了沿溪镇。
镇子里最招眼的是一处酒馆,宴惜灵打算买点酒,付钱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她的丈夫——任长湛,
在酒馆的角落里,任长湛
暴雨将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