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惜灵,她抓着景恩妤的手,生怕她误会了。
“我想说,七王爷与太子已经慢慢将夺权摆到台面上了,你这位郡主要如何自处?太子既然知道我的近况,肯定也知道你在这里,,你就不怕他对你不利?”
景恩妤故作心焦道:“你说的不错,我光明正大地住在你家肯定瞒不过他。”
“可我是个女人。”她挑起嘴角露出一个淡漠的笑容,“一个天生无法继承大业的女人。”
说完,景恩妤摆弄起刚刚在街边买的耳坠:“我被皇上允许活下来也是因为我是个女人,那些男孩儿一出生就要被掐死,后来,连女孩都不允许活下来,父王的孩子只能有我一个。”
原来如此……
宴惜灵想不到七王爷只有一位郡主的原因竟然是这个。
经历了三王叛乱的皇上心里的猜忌越来越重,他不信任何人,他更不信率兵来救自己的七弟,哪怕他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手足。
他不允许有任何威胁帝位的存在,他不允许七王爷有异心,他将七王爷困在宫中,一点点撤掉他的大权,他抹杀掉七王爷的孩子们,只留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儿,若不是为了堵住这悠悠众口,他甚至可以将七王爷就地问斩,再无后顾之忧。
只因当时七王爷救驾,他赐给他一面免死金牌。
这成了他的束缚。
“我们可以一起经营绮罗香,不用管皇帝说什么爱什么!”宴惜灵晃了晃她,神情兴奋,“你不要去管那些危险的
烈火里的记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