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挑拣花瓣,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从外面来了几个人,这几个不速之客颇有些面熟,宴惜灵心知是孙家的人,不免冒出怒火。
果然,来的是卫勤兰。
卫勤兰陪着一位年轻的妇人走进来,挑衅地瞥了宴惜灵一眼。
宴惜灵心猜这位妇人应该是孙府新娶的妾,估计是最近得宠的,她对孙府半分好感也没有,此刻兴致缺缺,坐在那里连招呼他们都不想。
相较于精明算计的卫勤兰,这位妇人面容略有些稚嫩,她年纪也不算大,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细声对宴惜灵说:“我想看看你们家的胭脂。”
卫勤兰扶着这位妇人,脸抬得老高,颇为不屑。
宴惜灵心道前些日子她还是大夫人手底下的人,怎么不过几天就随风倒了。
她将胭脂一一摆出,介绍给妇人。
妇人极好说话,性子也有些温吞,点了两个颜色便让卫勤兰买下。
她走的小心,步子迈的细碎,宴惜灵心头一动,原来这位妇人怀孕了。
看大家这般小心翼翼,宴惜灵心下了然,孙老爷盼着这个女人能为他生下一个儿子,所以派了不少人看护着她。
卫勤兰和她不对盘,一直没说话,临走前回头剐了她一眼,眼里颇是得意。她是该得意,进了孙府以后她傍上富人,吃穿用度比乡下人好上不知多少,也比宴惜灵这个整日里抛头露面的女人好上许多。
“哪来的野鹌鹑?”景恩妤瞥了卫勤兰一眼,“披着
农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