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惜灵进了客房,一边翻弄被褥一边道:“这被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晒过了,好大的霉味。”
任长湛也没闲着,他将桌子和凳子上的灰尘打扫干净,道:“咱们这是花钱买罪受,这屋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打扫了。先凑活两天吧。”
两个人花了一下午打扫屋子,到了傍晚任长湛上街买了些吃食,客栈里也提供晚饭,不过是一碗稀得看不见米粒的粥和一碟腌萝卜。
两个人吃罢饭便打算歇息,昨日晚上实在惊心动魄,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现在实在是累了。
任长湛让宴惜灵先睡下,他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宴惜灵也不推辞,嘱咐他也早些休息便渐渐睡着了。
眼看妻子睡下,任长湛将那张窄窄的纸条展开,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慢慢地握紧了拳。
第二日,与昨日没有什么分别。
任长湛和宴惜灵换了身干净利落的衣裳,他带着她去了那条熟悉的街道。
停在将军府前,任长湛朝将军府紧闭的大门看了两眼,将军府与记忆中并无两样。父亲骁勇善战,屡建奇功,深得皇上信赖,予他兵马大权,并派他镇守最重要的北疆。
母亲一辈子念叨着要让儿子做太子的左膀右臂,不知道她得知骆湛未死的消息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
会让他继续为太子效力吧。
任长湛自嘲一笑,忽然察觉掌心里的手握住了自己,他扭头看向身边的妻子,就见宴惜灵眨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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