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
坐在马车里的宴惜灵听到吴铎喊任长湛,也留了神仔细听,她隐隐约约听到一两个模糊的名字,更多时候,她只能听见两个人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再往后,她什么也听不清了。
如任长湛所说,越往北走,气候越干燥,太阳直直地挂在天上,晒得马车顶都发烫。马车里更成了蒸笼,又闷又热,宴惜灵只得将车帘全部撩起来,这才觉得有一丝凉快。
路过一处杏子林,任长湛让吴铎停了马车,他下车去摘几个杏子,宴惜灵见他下了马车,自己也跟了上去。
任长湛扭头见她下来,将自己戴着的草帽按在妻子脑袋上,宴惜灵捂着帽子钻进杏林里,边走边四处打量。
杏林就在大道上,外面的杏子基本上被行人们摘光了,只剩下几颗青果子孤零零地挂在上面。宴惜灵小时候没少去偷摘杏子,她眼睛一扫,就知道哪里有好东西。
任长湛跟着她往里走,果然里面少有人来,杏子多是完好,宴惜灵垫着脚用树枝钩杏子,一棵树上摘上十几颗,不一会儿就摘了一大捧。
宴惜灵扔掉树枝,从任长湛怀里捡了一颗橘红的杏儿在衣服上蹭了蹭,任长湛笑她小时候肯定没少偷吃,宴惜灵哼笑道:“那当然。”说着,将蹭干净的杏子喂到任长湛嘴边,“你尝尝,这颗肯定甜。”
任长湛没推辞,他一口吞掉杏子,果然汁水甘甜,果肉饱满,等他吐出杏核,宴惜灵已经又擦干净一颗,自然是自己吃了。
他们也
杏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