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太子,他起身,对妻子道了声小心,便提刀出了屋门。
院子里树影重重,北地的风将影子刮得四散摇摆,任长湛向太子居所方向望去,只看到屋门紧闭,屋中一片漆黑。
整座北烈府都陷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他握紧刀,大步敲响太子的屋门。
不多时,屋中传来吴铎的声音:“何人?”
“是我,任长湛。”
任长湛压低了声音:“太子安好?可是睡下了?”
吴铎的脚步声离大门越发近,下一刻,吴铎开了屋门。
太子显然是刚刚醒来,他披着衣袍靠在床头,一副病恹恹的模样,见到任长湛,他敛了清冷的眉眼,问他:“怎么还提着刀?”
任长湛并不隐瞒:“方才我听到院中有人,放心不下就来看看。”
太子转头看了眼吴铎,淡淡道:“是七叔的人。”
“是他!”
任长湛紧张起来:“可是要对你不利?”
景承衍脸上的淡漠神色不曾变过:“或许,他们潜进北烈府还不曾对我出手,只留下一封信。”
说完他想到了什么,接着道:“也许是过来瞧瞧我死没死。”
“信?”
太子指着手边展开的信纸,语气淡漠:“当时离京他并无阻拦,你道是为何,他一早就知道我这身体根本拖不到离开北烈。”
“难道你身上的毒……有异?”
太子冷笑
惊变(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