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都是不服输的。”
宴惜灵哭了一阵,这会嗓子又哑又干,她张了张口,问哥哥:“太子哥哥现在可好?父亲说下个月就要与北蔷联兵打回帝都。”
“北蔷觊觎大胤国土已久,太子与北蔷联兵,可是不妥?”
“如今的北蔷被三大家族掌控,只要他们之间还有利益纠葛,就不惧北蔷的野心。”任长湛将前些日子北蔷戚王姬与太子联姻一事讲给骆辞鹊,骆辞鹊低下头,露出一个苦笑。
“小妹,难道你喜欢太子?”
骆辞鹊轻咳一声,点点头。
“承衍若是作为妹婿,我自然十分赞同,可他还是太子,是大胤的储君,辞鹊,哥哥不愿你受委屈。”
骆辞鹊捂着发烫的脸,声音低低的:“我都知道,太子哥哥只把我当妹妹看,我就是喜欢他嘛,我明白的。”
骆辞鹊虽是女子,但常年随父亲驻守边关,见识不输男儿,她和任长湛分析了一番局势,心中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战事有了底气。
同一时间,太子写下数封密信,派遣凌绝影卫分送各州,他的七皇叔在帝都布下天罗地网,正等他现身,那又如何,他早不是当初的懵懂稚子。
斩草未除根,七皇叔终是心软了。
密信送达,任长湛便匆匆赶回北烈城,回来时骆辞鹊托他向未见面的嫂嫂问好,还将她打来的狼牙坠子送给宴惜灵。
回到北烈府,接到消息的宴惜灵早早地等在院子里,待任长湛见过太子
准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