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我就是想哭。”
任长湛捏了捏宴惜灵的脸蛋,柔声哄道:“用不了多久我就回来了。”
“不行,我还是要哭一会儿。”宴惜灵一头栽进任长湛怀里,一边哭一边咕哝,“带兵打仗又不是杀猪卖菜,我担心地睡不着,给你准备干粮怕放不住,只好给你多做几双鞋,我手都磨疼了,筷子都握不住……你怎么这样……”
任长湛听她哭着“斥责”,被她的哭腔逗得闷笑,换来宴惜灵的一通挠痒:“我心里不好受,手还疼,你还笑我——”
“是我不对,娘子这么记挂为夫,为夫答应娘子,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我还要骑着大马带娘子回家呢。”任长湛将宴惜灵整个揽进怀里,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不哭了啊。”
一番柔声安慰下来,宴惜灵揪着任长湛的领子凶他:“好好地给我回来!”
任长湛急忙答应:“一定好好地回来!”
宴惜灵收拾好任长湛要穿到的衣物,又仔细叮嘱他要平安归来,任长湛被她勾起了不舍,在她脸上吻了许久。
夫妻两个从来没有这样真正直面过分离,当初在江城,宴惜灵得知他要上京的消息时已经打定主意要跟过来,可这次,是实实在在的分别。
战场上刀剑无眼,宴惜灵不敢去想另一个结果,她只希望丈夫帮助太子夺回皇位后,能够完整地和她回到江城。
她不奢求其他,只求平安。
“你和母亲留在北烈城,这里是骆家军的
出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