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聚在一起。”
“战场之上生死无定——我要你,活着!”骆严最后一句话,竟是说不出的凝重。
“父亲,您的话让我不安。”
“嘱咐你罢了,难道我的儿子会害怕上战场?”骆严哈哈一笑,屈起手指在口中吹了个响哨,不多时,便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愈来愈近,骆严牵住马缰,对儿子笑道:“吾儿,可还记得当年我们的比赛吗?”
任长湛牵来自己的马,对父亲点头笑道:“自然,父亲可要再与孩儿比试一番?”说罢,任长湛翻身上马,做好了随时出发的准备。
见儿子上马,骆严也跨上马背,一声轻笑,父子俩同时扬鞭,向着军营奔去。
大军走后,以往热闹的北烈府忽然变得安静许多,宴惜灵陪着长柔夫人吃罢晚饭后便早早歇下。
她躺在床上望着床帐发呆,宴惜灵又一次清楚地尝到了牵挂的滋味。不知道远方的任长湛现下如何,可曾睡下,可曾安稳,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想着对方。
宴惜灵吸吸鼻子,她翻来覆去实在是睡不着,于是下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寂静的夜里,细碎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宴惜灵听到了某种异常的响动,她咽下茶水,装作不曾发现异常的样子慢慢将茶杯放下。
颤抖的手出卖了她,宴惜灵此刻连腿都是软的,屋子里黑黢黢一片,只有冰冷的瓷器泛着一点模糊的冷光。
宴惜灵转身,被一旁的椅子绊了一跤,桌上的茶壶茶杯叮铃桄榔摔了一地,
求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