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多了一个人,正是之前的女影卫。
宴惜灵记得这人,大半夜蹲他们家房顶,偷吃厨房饭菜,受伤昏迷时还是宴惜灵和任长湛给她包扎的伤口,怎么说也算是熟人了。
“你昨晚……实在是吓得我不轻。”宴惜灵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下次有事我们直接敲门面谈!”
女影卫单膝跪地,头颅低垂抵在地面上,宴惜灵急忙将人扶起来,奈何根本拽不动她。
“惜灵,她鲁莽犯了错,该罚,你不必拦着。”景恩妤对影卫道,“下次再自作主张,你也不用跟着我了。”
这话显然有威慑力,女影卫的肩膀抖了一下,景恩妤瞥她一眼,拉着宴惜灵继续往前走。宴惜灵对这个“自作主张”充满了好奇,忍不住问起来:“什么自作主张?”
景恩妤淡淡一笑:“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