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城中的巡防兵都换成了骆家的人,一路上随处可见骆家的军旗。七王爷放弃了镇安这块关系帝都安危的重地,看来,他还是心软了。
景承衍想着以前,七皇叔率兵协助父皇平定内乱,正是恩宠无上的时候,父皇在宫里设了家宴,七皇叔带着恩妤郡主进宫赴宴。
他们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看太监耍焰火,景承衍被三皇弟的焰火燎疼了手,还是景恩妤替他吹了吹,等七皇叔找过来,景恩妤又从七皇叔身上拿了药膏为他涂上。他们两个孩子站在柱子后面吃着七王爷带来的花生糖,在所有的皇子皇女中,只有景承衍和景恩妤能吃到七王爷带进宫的零嘴。
身为太子,景承衍打小就知道身边处处危机,哪怕是在父皇面前饮食也要万分小心,他一向谨慎,独独在七皇叔这里他不愿怀疑。
父皇是威严的天子,七皇叔更像慈爱的父亲,他对父皇不能尽数表达的孺慕之情,全给了七皇叔……
他抬起袖子,看着苍白手腕上的那道嫣红的血线,红缠的毒被压制许久,现在终于爆发了……
黏热的血滴落在手腕上,景承衍擦擦嘴想要将血抹去,可口中不断呕出的鲜血越来越多,他感到一阵眩晕,慢慢跌落在座前。
“殿下!殿下!”端药回来的吴铎见状冲上前扶住太子,“来人!快来人!快去请淮鹤医师!”
太子的身体突然不好了。
淮鹤为太子把完脉,眉头皱得死紧。
现在骆严将军不在城中,能
真相?假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