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永绝后患的道理,七叔比我要明白。”
叔侄二人以景恩妤做威胁的筹码,听到二人的话,景恩妤并不在意,她盯着衰弱的皇帝,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动。
景康德终究是舍不得唯一的孩子,他愣神的刹那功夫,任长湛飞身而上,一把撞开七王爷,七王爷猝不及防被他撞开,踉跄两步才稳住身体。
皇帝被任长湛护在身后,伺机而动的骆严擒住景康德,景康德不甘心就此被擒,举剑要做搏命一击,骆严哪里容得他伤害陛下,他的武器比七王爷更快,眼看就要划过七王爷喉咙。
“别伤他!”太子厉喝一声,作势要护住七王爷。
骆严长戟收势已经来不及,他手腕一抖,长戟便在太子手臂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殿下!”骆严懊悔不已,他看着护在七王爷身前的太子,明白了太子的选择。
床榻上的皇帝“嗬嗬”出声:“别杀他……”他实在没力气继续说话,抬起手指颤巍巍指着不远处的笔墨纸砚,谢皇后会意,捧来纸墨,皇帝抓起笔写出歪歪扭扭混做一团的字符,隐约可以辨出是“燕亭”字样。那是先帝曾赐予他的京郊别院。
太子拦下想要上前的长柔夫人,他捂着伤口站起身淡淡道:“父皇要将七叔囚禁在燕亭吗?本宫不允。”
这下所有人都愣了。皇帝气得浑身哆嗦,呕出一口血来。
“有件事,侄儿觉得有必要说出来。”
景承衍
秘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