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虽知儿时戏言不足当真,她却仍是抱着一丝希望,从青州逃了出来,行了万里到了澧都,却才得知他已娶妻,且二人这般和睦。
许岚终是收住情绪,轻声笑道:“今日我和阿臻才一起看了出戏,没想到阿臻她竟也是个喜欢看戏的。又正好我有那出戏的话本子,告诉她后她心急的连戏都要看不下去了。”
魏昫忍俊不禁,摇头笑道:“她可是个戏疯子。”
许岚没再多言,告了退便离开。原来刚是林叔传了急信给季臻,季臻忙于处理,又怕她一人待着无趣,便吩咐下人带她去府内的花房赏了会儿景。
许岚再见到季臻,未加掩饰,将方才的偶遇说给了她听。季臻觉她行事磊落,更打定了相交的主意。
自那以后,季臻无事便会约许岚,两人年岁相仿,又有些趣味相投,一来二去便也成了相熟密友。
进入初秋,季臻彻底断下了避子的汤药。为求子顺利,季臻想要前往都城外的灵韵寺拜拜菩萨、捐捐功德。那只是一处小庙,因与季家有些渊源,季臻每次礼佛,便都去了那里。只路途遥远,行程苦闷,季臻不想独自一人前去,便央了许岚一同前往。
待季臻捐完香火,日头渐已西沉,两人坐了马车往城内赶。才下过雨,郊外的路十分泥泞。许岚体弱,在外奔波了一天早已疲乏,现下又被马车颠来复去,胸中闷得不行。季臻怕分她心神便也不再找她说话,季臻枯坐许久,只觉昏昏欲睡。
突的一声惊叫将季臻惊醒,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