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娼妓优伶。她曾有个弟弟,是父亲醉酒后与下属献上的美人所生,那女人直到快要生产时方才寻到府里,她在府里生下孩子后,父亲纳了她做妾,然后将她发往了郊外的宅子去了,那孩子后也因先天不足,未足月便去了。虽然母亲从未提过,季臻知道从那以后,她心里是恨的,她和父亲再也没办法像以前一样了。
可当那戏台上你侬我侬的唱词变成了床榻上欲望抒不透时的喘息呻吟,那唱青衣的嗓子叫起来实在是格外惹人遐思连连。男人的容色本就是极好的,这样近的距离压下来,更是让人心悸。她腿间幽处已隐隐有湿意传来,这个认知让季臻更加恼怒。推不开他,她转而一口狠狠咬住红玉肩膀,皮肉被刺穿的痛楚让红玉获得短暂清明,眼里的雾气消散,他看到季臻双唇染血,明丽的小脸上满是怒意,涂着口脂的小嘴儿一张一合,她呵道:“滚开!!”
红玉被她一脚踹中胸口,从床沿跌落下来。她撑着在床上坐起,俯视着他,那眼神像是看着地上的一滩烂泥。红玉只觉屈辱,他抓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冲了出去。
待面上的红晕散去后,季臻叫小二换了房,又叫了一盆热水,衣衫褪尽,她整个人泡在了水里。离开澧都已快一月,许是月事快要到来,身子这两日格外难耐。往常这时候,魏昫总爱逗她,床笫之上更是吊足胃口再狠狠要她。想到这才冷却的双颊又烧了起来,季臻不禁双手环胸抱住自己,饱胀的胸乳被挤在一起稍稍纾解了痒意,双膝在水中渐渐合拢,靠着木桶边沿她缓缓夹紧了双
相公养了外室怎么办(双出轨)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