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铨听到她对隔壁的别墅大喊起来,纵然知道她和那个男人没有瓜葛,还是极为不适,一分神,脚下一滑,直接顺着管道摔了下去。
“沉铨!”
陆冉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她叫了好几声,可他趴在草地上,没有反应。她吓得魂飞魄散,他不会摔在石头上骨折了吧?
“你坚持一下,我下来!”她左右看看,灵光一现。
隔壁院子北面生长着一棵极粗壮的凤凰树,枝繁叶茂,枝桠越过院墙,伸到房顶上来。陆冉一咬牙踩上树枝,见它能承重,抱着它匍匐前行,小心翼翼地挪腾了几下,一伸手就触到了更粗的枝干。
要冷静,她对自己说。双脚从树枝离开,碰到了土黄的围墙,墙上爬着的九重葛却让她难以落脚。
陆冉爬树时并没注意沉铨从地上撑起身子。雨季草丛丰密,他其实摔得并不厉害,只是有些脱力,听她担心地唤着自己,心中燃起一点隐秘的喜悦,宁愿多在地上趴一会儿。
这会儿她居然试图爬树从院墙上跳下来,他想叫她赶紧回去,又怕她受惊,一个不慎就摔折了腿,等她挨到了墙才开口:“别……”
“喂!我过来了!”
陆冉高声叫道,双手霍然脱离树枝,身子稳稳地落在墙头。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明媚的脸上,那双眼睛闪着勇敢而执着的光芒,好像什么都不能阻挡她前进的方向。大丛大丛的九重葛在她颊边盛开,宛如数条宽阔浩荡的瀑布,在蓝天白云下流淌
自我隔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