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嗓门盖过,沉铨把手机揣进风衣口袋。
“小沉总!这边!”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冲他招手。
这司机是沉家的老人,跟了沉培叁十年,当年对上中学的沉铨颇为照顾。他急匆匆领沉铨去地下车库,递来一根烟,自己也衔了一根。
沉铨扫了眼牌子,没接,“韩叔,不用。”
他坐在左后座,真皮椅散发出一股从记忆里扑面而来的古龙水气味。
烟是沉培以前常抽的,古龙水是秦琬给他买的,一直在用。
车里样样都让沉铨极为不适,压抑得几乎透不过气,头脑又乱。
他下意识打开相册,翻陆冉的照片。相册里只有五十七张图,票据、签字页占据了大部分,所幸存着几张她的远景照。他不喜欢照相,两个人没有合过影,但是没关系。
他见到她的脸,见到她的笑容,就好像她在身边,心能瞬间静下来。
“董事长的情况很凶险,他昏迷前吩咐我们叫您回国。”韩叔从后视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沉铨,生怕触到逆鳞,不过沉铨愿意来,就万事大吉。
昨晚十点多,沉培结束总部季度会议后与其他董事发生争执,情绪激动之下脑血管破裂,倒在办公室里,引起集团内部恐慌。暗喜的人却并不少。除了某些对董事长位置虎视眈眈的大股东,贺氏怕是做梦都要笑醒。
沉培叁年前突发脑溢血,身体大不如前,去年年底又大病一场,动过手术,不得不退出日常管理。儿子沉铭
欠债还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