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给人家闺女送的东西不好,我们家就得没脸了。你说这搞金融的吧,审美一直就差……”她无奈地摇摇头。
店员小姐忍不住笑了:“女士,您放心吧!事业有成的男顾客上我们这儿来买钻戒,都挑贵的买,款式倒是其次,可您侄子是个行家,指定要我们家品牌前年获国际金奖的那款戒指,交了定金,还让我们联系设计师改细节。我们挺奇怪,他的法语特别好,完全可以在法国门店订做,私人订制的价位是一样的,拿到手比我们这儿快。”
秦琬挑了条稳重大气的祖母绿挂坠,冷淡道:“谁知道年轻人脑袋里装什么呢,放着国内的工作不要,发达国家也不想待,跑到西非去,快把他爸爸气死了。非洲那个破地方,哪有什么像样的首饰店,他回来一趟,忙前忙后,现在知道国内方便了。”
店员小姐阅人无数,一张巧嘴顺着她说,把她哄得服服帖帖,秦琬听着高兴,随手拈了一对白玉耳坠。玉质莹洁,精雕细琢,价位秦琬没看,反正应该不低。
“像你侄子这么绅士又体贴的男孩子,现在真不多见。”一个在店里购物的中年大妈看到她买白菜似的拿下耳环,插嘴道:“他说他未婚妻没打耳洞,叫她们帮忙把赠品换成耳夹呢。”
秦琬脸色变了。
敢情还真要私定终身。
店员小姐察言观色,见她落在白玉耳坠上的目光闪动,笑着问:“您要送人还是自己戴?”
秦琬大手一挥,“你还怕我退货不成?包起来。”
贺家的饭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