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起来。
她嘤咛一声朝对方怀中缩了缩,寻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眼睑微张。
“美色”当前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于是对方的手在腰间摩挲她基本上已经默认了对方求欢的请求,可谁知周曳居然只是来回的游走着,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温言心中痒痒的不行,迟迟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心中就跟有一片羽毛刮着似的,不上不下,难耐万分。
几次之后慢慢的,她的呼吸都有些乱了,咽了咽唾沫忍不住出声呼唤:“周曳……”
“怎么了?”
明知故问。
温言白了他一眼,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却见那一直不曾有别的动作的手探进了花丛之中,她的身体顿时狠狠的颤了颤,紧紧的将他的手掌夹住。
已经晚了,大股黏腻的花蜜从孔中淌出来,沾了周曳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