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数家珍”,我“耳熟能详”了。
小马边翻边哼哼:“EltonJohn,哼,同性恋。”
Queen,哼,娘娘腔。
滚石,哼,老骨头。
涅槃,哼,柯本,哼。
PattiSmith,哼。
张楚,哼,土摇,哼,老土。
翻到什么他都要哼一声,我忍不住抽了两张纸巾,朝他挥了挥:“擦擦鼻涕吧你。”
小马不理我,搓了搓鼻子,继续翻cd,继续哼。DavidBowie,哼,不男不女;阪本龙一,哼,日本人写过什么好曲子?BobDyn,哼,陈词滥调。
我受不了他这把背景音了,调高了电视的音量,小马手里拿着个cd盒,扭头看我,问我:“这都八百年前的电视剧了,有什么好看的?”
我说:“烧脑啊。”我戳着脑门说,“不烧一烧,我感觉不到我的脑子存在。”
小马转了回去,嘀咕:“有病。”
我说:“对啊,同性恋是病,你不知道吗?”
我说:“同性恋会传染的,你离我远点啊。”
小马和我瞪眼:“你以为我三岁小孩儿?同性恋怎么是病?!还传染……艾滋病才传染!”
我舔舔嘴唇,冲他飞去个飞吻。小马皱起眉,我以为他会扑上来再揍我两拳。他没有。他只是摸着那些cd,不理我。
我坐起来,那天我身上穿的是一件和服睡衣,
_分节阅读_7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