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承认,但幽雨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也不再逼她,而是叹息一声,态度忽然春风化雨,变得柔和悲悯:“都到了这一步,难道你真的要为孟家死扛?你既然存了死志,何不死得更干净一些?与他们家牵扯在一起,真的是你所愿?”
没想到她又来攻心,这一次晚媚也不能再无动于衷,笑容终于消失,留下苍白仓惶的底色,低垂头颅看了一眼怀中断弦的琴,道:“我知道我在法使手下是逃不出命去的,左右……也就是这样了。就算要干净,又能干净到哪里去?被谁利用,,其实都一样的。”
漂亮的女人,越是有风情自然流露,即使是这种性命危在旦夕的时候,一低头一凝睇,美仍然是很美的,且轻易就勾起旁人的怜惜。
“我看你也是有苦衷的人,为何不说清楚这之中的缘由和蹊跷?未必就不能得到赦免,重新生活。”幽雨似乎也心软起来,并不急着喊打喊杀。
晚媚眼圈一红,样子楚楚可怜,神情却忽然转变作狠绝,厉声道:“不可能的!你们没有一个人可以救我,我也不想再活了!哪有什么重新生活,被毁了,都被毁了……”
她泫然欲泣,幽雨微微挑眉:“既然如此,那么掌门与他的儿子,究竟如何了?还活着吗?对了,这位掌门之子,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既然晚媚已经濒临崩溃,这些事她又一定知道,问她或许能问得出来。
晚媚神情一阵一变,情绪十分不稳定,因弹琴过劳的双手不断细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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