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也被燃烧,氤氲出淡淡幽香,薛开潮这才起身推窗,站在窗前等待。
帘幕被卷起,裙裾迤逦的年轻女帝走进来。
薛开潮回身,俯首行礼,心中却很是诧异。双生女帝从来形影不离,如今为何却只有一个?
女帝是双生,容貌却不同,这一个是妹妹。她的举止倒是不见异常,伸手示意他坐下。名义上的君臣二人对坐在剑两边,鱼贯而入的宫女在几案上摆好蜜饯果品还有酒水,最后捧上一个长长的匣子,随后又纷纷退出,把灯下的两个人单独留在雪光和烛光里。
身着一袭红衣的女帝抬手斟酒,露出的皓腕雪一般白,纤细脆弱,好似一枝白色的花。她和姐姐一样,襁褓之中就陷入储位之争,没多久被册立为东宫,更是从未有一天离开这围绕着自己却似乎与自己无关的斗争。在这种地方长成的女帝即使是天下名义上最尊贵的女人之一,仍然带着轻愁,从未展眉。
她娇贵,却太脆弱,如同暴雨之中试图舒展花瓣的栀子,将一杯苦酒递到薛开潮手边:“表兄……这场鸿门宴,不好赴吧?你如今是否尝到了我们姐妹二人终日惴惴,朝不保夕的滋味?”
这声表兄很罕见,虽然她也不算叫错。
国初的时候薛李两家都没有少和宫中联姻,彼此之间血缘其实是很近的。女帝如同明珠,在灯下幽幽地看着他,见薛开潮不答话,又说道:“我知道,将你召进宫来又对你说这样的话,看起来似乎毫无道理。可是假若不如此,我们又怎么会有机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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