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写在舒君报复的名单上。已经到了这一步,他还想回去寻找薛开潮身边的宁静,能做到吗?
舒君终于发现伪装才是最难的事。他做不到若无其事,也做不到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托出。
到了如今,这种隐瞒已经成了舒君近乎心病的一种执着,是他身上的污点,所以无论如何都不想被薛开潮知道。他在这件事上耗费了太多心力,如今却迫切的想要抛弃掉什么东西。
或许是软弱。
没有了软弱,他就会如外界传说的那样下定决心,再也不会感到痛苦。
或者是感情。
舒君知道自己身体里或许多了一种东西,正是这种东西令他辗转反侧,痛苦难当,眼前明明有一条路却走不上去,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去怀疑去恨薛开潮。
那可是他的叔父,从一开始你连他都要瞒过去,难道不是因为他们是亲人,又有密切的利益关系,永远不能互相放弃?
这样恨了自己几天,舒君终于明白自己是做不到的。他也只能瞒着薛开潮,却不能将怀疑和仇恨投在薛开潮身上。在这一点上他永远软弱无能,即使做的是背叛之事,终究心里还是期望能够永远维持现状,不要被揭穿,甚至希望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会发生。
有时候他梦见如今已经面目模糊的家人在梦里鲜活如生,有时候是叫他出去玩水,有时候是叫他回家吃饭。渔村上炊烟袅袅,他一路回去,一手牵着小妹妹,一手提着鱼篓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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