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君只觉得这场面可怕。就好像一个兽群有几头野兽彼此之间不停互相攻击,终有一日混战波及整个兽群,恐怕根本剩不下来几个人。
蚁多咬死象,人多自然也能杀令主。别的不说,令牌这种好东西,在某些人眼里怎么应该只属于一两家呢?
就算是这独占鳌头的一两家,心里恐怕也不平。
不过想到这一两家,舒君又想起方才薛开潮的说法:“方才,主君说,老令主一去,薛家威势就去了大半,这怎么会?主君如今才是令主呀。”
令牌都传给儿子了,怎么外人还这么想?
薛开潮眼里竟然似乎有了笑意:“你是忘了外人究竟怎么看我,还是从没有以外人的目光看过我?”
舒君愕然:“可我也不是外人啊。”
那还怎么看?
可这话说出来未免不像,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舒君就不好再往下说了。
两人在灯下说话,倒是有点闺房私语的意思,这话一说就更暧昧了。好在薛开潮也只是又多看他两眼,并不抓着这个话头不放,只是接着往下说:“你自然知道我许多的秘密,可外人对这些都是一概不知的。我生下来身上就有龙相,父母都未曾张扬,后来又屡次对外说我先天有所缺失,虽然极其利于修行,可也是险之又险……否则,有些人未必容我活到如今,这秘密恐怕也要早早暴露了。”
舒君讶然:“原来是这样……”
薛开潮又说:“所以这家中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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