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于我如何,薛家如何……都是微末。”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几乎是等于让薛开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甚至于,薛鹭可能已经猜到薛开潮想做什么了。他是真的不想参与,更不想再应付任何人,任何事。
这些年来其实薛鹭已经在极力的远离人世,大概是真的恨活着吧。
他们夫妻情笃,其实外人包括薛开潮,都是没法质疑的,即使一个死了一个活着。
薛开潮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要说的了,薛鹭却忽然想起一件东西,亲自站起身在房中柜子上拿下来,递给薛开潮:“这件东西我想也没有什么用,不过给你留念却是很好的,拿去吧。”
那是一个不及成人小臂长的匣子,也不宽,薛开潮打开看了一眼就合上了,居然有些动容:“这……”
薛鹭摇头,不让他说下去了:“本来就应该给你的。我虽然是你的父亲,但也没有给你什么,往后就更不可能了。这个东西给你,你要留念也好,要送人也好,都有用场。将来我死后,你如有不决事,可以为我守孝,你晓得应该怎么做。至于你师弟,我相信你能给他一条路走。他被我养在这里,聪明是很聪明,却没有经历过人心世情,对你来说是很合用的。”
说着居然勉强笑了:“我看,你就喜欢这样的人,对他也不会差的。”
薛开潮居然无话可说,片刻后冷哼一声:“父亲足不出户,倒是什么都看得清楚。”
所谓喜欢这样的人,一定是指舒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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