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嫌自己说的不够明白,更直白地说:“我喜欢你。”
舒君哽咽一声,竟然不觉得自己是长久渴盼终于成真,而是被从未想过要得到的东西当头砸中,感动之余居然有许多我不值得的愧怍。舒君是知道他喜欢自己的,薛开潮本就未曾掩饰,甚至也未曾掩饰希望自己回应的执着和强硬。
他只是不去看。
舒君不说话,薛开潮也并不逼问他。两人间其实舒君才是那个需要明白听到表达心意的人,薛开潮一向是知道的,他什么都知道。
半晌后,舒君说:“感郎千金意,惭无倾城色,看来是真的。”
薛开潮摸摸他的头。
舒君又说:“可现在是不是有些太早了?我还不够……”
到底是不够什么,舒君却说不出来了。他一向总觉得自己有这样那样的不足,是高攀不上了,可这座山峦如今弯下腰要抱他上去,他却觉得还不行,不够般配。
但若要和薛开潮般配,舒君又觉得或许无能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