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就是我抓你的锦鲤,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仰头看着他的那双眸子,眼波如水,盛满了无辜与坦然。
闻言,岑旬谨眯了眯眼,食指摩挲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幽深的眼眸中泛起几分兴味,“哦?那为何又要拿它炖汤。”
盛娇娇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回答,语气诚恳,声音真挚:“嫔妾猜测皇上既养一池锦鲤,那必定是极爱吃鱼的。如若皇上没有发现少了这几尾,那嫔妾也自会带着煲好的鱼头汤,主动找您请罪的。”
听着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长寿一阵心惊,握着灯笼杆的手一颤,险些扔了出去。
一干站得笔直的宫人,也小心翼翼的放缓了呼吸。
明眼人都能辨别出这番说辞的真假,更别说是心思深沉,运筹帷幄的一国之君。
这盛贵人胆儿也忒大了点。
女子声音甜得好似浸了蜜,唇畔漾着浅笑,妖娆又勾人。
岑旬谨睨着她,心底突升一股莫名的烦操,脸色蓦地沉了下去。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
背在身后的手指微动,他后退一步,将衣摆从她手里拉扯出来,薄唇轻启,语气生冷:“既然如此,那朕明日便等着沉贵人的鱼头汤。”
言毕,也不等她跪安,抬步径直离开。
等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消失在御花园,盛娇娇大松了口气。
腰肢也骤然一软,瘫倒在地,整个人都汗涔涔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你要抓朕养的锦鲤,炖鱼头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