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之地轻而易举。
而今南夷归降,东丘他亦势在必得。
只是在这之前,得先解决了那不知死活的废物。
思及此,容谨眼底闪过一丝晦色,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轻描淡写道:“不急。”
“啊?”向衍闻言愣了愣。
前阵儿不还说要尽早拿下吗?
怎的现在又不急了?
“呆子。”一旁的容谦不由扶额失笑,用折扇敲了他一下。
“昨日皇兄收到探报,容择似在东丘边境出没。”
被这么一点拨,向衍恍然,暗啐了句不知好歹,旋即问道:“皇上是想让臣去擒下这贼子?”
容谨摇头,目光落于沙盘,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静观其变。”
向衍见状,明白皇上这是自有一番成算,正想探探口风,就见长寿快步走了进来。
他站定脚步,恭顺的朝叁人行了礼,弯腰道:“皇上,盛嫔娘娘来了。”
容谨把玩青瓷茶杯的动作微顿,轻哼了声,“她又来做甚?”
长寿:“……”
宫里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事儿,皇上您眼线这么多,还能不知道?
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不过这话长寿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回皇上,奴才不知。”
容谨觑他一眼,嗓音低沉:“让她进来。”
长寿得令,不作片刻停留,转身就往外走。
恐怕什么,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