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貌地接待了鄂康诺。在接见中,鄂康诺突然提出让九世班禅赴印度。“班禅当即回称:我往印度不难,但须禀陈钦宪,奏知大皇帝殊批照准,方可起程,否则难以从命。该英员即称,该国有信,不去不行,请细思之等语”。并且以英军要占日喀则和忆什伦布寺为由进行威胁。在此情况下,九世班禅于光绪三十一年(公元1905)10月12日离日喀则去印度。九世班禅到印度后见英皇太子时,鄂康诺要班禅跪拜,“班禅未从,当称我只在大皇帝前跪拜,其余不行。仍行执手常礼。”当时清朝政府外务部“已电达驻印钦使及印督等,班禅来印赴会则可,若逼令干预藏事,即令班禅亲自画押,盖用印信,均作为废纸”。这样,英人的阴谋未遂,不得不厚礼送归九世班禅。 九世班禅一行1905年12月返回江孜,在江孜休息两天后返回扎什伦布寺。这次班禅被迫赴印,未做丝毫有损主权的事情。
但是1912年,十三世**从大吉岭回藏以后,**与班禅之间的关系,逐渐恶化。其原因是:1915年,**在日喀则设立了基宗(相当于内地行政专员公署),任命僧官罗桑敦主、俗官木霞二人为基宗(后藏总官)。
基宗的职权很大,他们除管辖**在后藏的所有宗溪之外,也管辖班禅所属四个宗和所有溪卡,这就侵犯了班禅的固有地位和职权。在设立了基宗之后,即向班禅辖区的百姓征收与摊派军粮税款和乌拉。这样就使班禅与**这间的关系日趋恶化。
1916年班禅写信给**
第162章 出击西藏(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