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钱,自然是不肯的
两人吃了哑巴亏,只能把气撒在孩子身上,轻则几天不给水米,重则拳脚相加。
青鹏海有一点不顺心,便指着青临骂,“贱养的货,是我的种总不至于这样”,开始青临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这样骂自己,明明别人的双亲都会把孩子抱在怀里疼爱,自己的父母却对他如仇人一般
青临天资很高又很努力,学前时期的不足早弥补上来,升学考试成绩名列前茅,他兴高采烈,举着成绩单跑回家,迎接他的,是一顿凶残的毒打
青鹏海赌博,所有抚恤金不过半日全输进赌桌,他喝得烂醉把输钱的怒火转泄到瘦弱身躯上,“小畜生,就知道花老子钱,打死你,外面的狗都比你奸,畜生都知道赚钱”
杂种、智障、畜生、贱货
所有难听的侮辱,伴着南无阿弥陀佛的佛经吟诵,刘秀莲跪在发黑的莲花垫,一下一下敲击木鱼,虔诚祈祷,恳求上苍垂怜她的慈悲心肠,让她和丈夫有生之年发一笔横财
青临感受不到痛苦,他蜷缩身子,背后破烂布包是他的壳,他已经习惯了,甚至已经知道怎样躲第二天身上不那么疼,满分试卷在怀里,被搓弄得皱皱巴巴
撕拉一声,布包碎裂,他的壳也碎了,胸膛里的布满裂纹的玻璃盒也碎了
纸片碎落在身上,锋利的书页割破皮肤,腥味溢出,鼻尖口腔,从内而外,青临硬生生咽回去,如吞刺刀
校方极力挽留的情况下,青鹏海和刘秀英才同
第120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