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更迷惑了。
看她完全搞不清情况,凤凰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上次你喂小黑吃的那化形药到底是什么药吗?”
“什么药?”姜茵问。
这事儿她始终没和凤凰提过,毕竟那晚她和小黑那啥啥啥,她始终有些难以启齿;但她不说,小蓝却是个多嘴的,某次看到篱笆圈里有个兔子跟上次吃了药的兔子一般症状,便唧唧唧扯着嗓子到处讲。
姜茵也不清楚他们鸟类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交流方式,反正她听不懂,但每次凤凰都能听明白七七八八。
凤凰那天便问了姜茵这事儿。
姜茵支支吾吾地讲了个大概,好在凤凰也没追问小黑到底怎么好的,只神色复杂地沉思了一会儿,便继续和祁寒一起造船去了。
当时姜茵还担心凤凰是不是猜到了,现在看他这模样,他何止猜到,他简直清楚不过。
“什么药?”姜茵莫名有点心虚。
“催情药。”凤凰。
“什么?!”姜茵难以置信地看向凤凰。
凤凰抬眼看她,以一种完全没有开玩笑的表情继续道:“人类研发出的化形药,其实就是催情药。”
“开了灵智的妖兽,哪怕已经具备化形的能力,在没有事件触发的情况下,也是没办法化形的。你们人类于是想出了个阴毒的法子——”凤凰看了一眼姜茵,继续道,“在妖兽发情期,把他们单独关起来,身边不给同类,只给剥光了衣服的幼男或幼女,让妖兽在欲望的
为难(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