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状元楼另一个包房的窗户旁边,也站着几个人,看着连一下子下得去脸面的郭弘业都没有在柳七七的手里讨到便宜,挨了打不说,还被莫名其妙的被柳七七这个人给将了一军。
“世子,这柳延初,却是有些邪性,咱们不得不防啊,以往也不是没有御前司的人呢协助咱们办案,可最后,那些人,都只是默默无闻,现在陛下把御前司的人,改改头换面了,重新弄到台面上来,就是想要让御前司的那些人,不再像过去,无人知。
这个柳延初,本来是安郡王府的弃子,以陛下对安郡王府的厌恶程度来说,应该不会把御前司的那些人,交到她手里才是啊?”
被叫做世子的,正是齐国公世子,傅云衡,他如今也是吏部的三品大员,在这个年纪能在样掌握实权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可以说,根本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也许再过两年,等吏部尚书那个老头子致仕的时候,傅云衡有很大的机会能去争吏部尚书这个位置的。
可现在,突然冒出了一个柳延初,十五岁的正三品大员,虽然是名声不好的锦衣卫,但还是抢走了不少本来应该属于傅云衡的光芒,让傅云衡身边交好之人,纷纷感到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