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或许还没有半分尊严,屈居在他国淫威之下,小心翼翼,舔血而生。
她的阿渊哥哥是天上的云,怎么可以去做任人践踏的泥?
思及此,扶音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子,狠狠地抱住身后一直等待着她的少年。
眼泪从未如此不值钱,她用尽全力地在他的宽肩上咬下一口。
深深的牙印陷入肌肤,滚烫的泪随之而来,烫得扶渊心头剧痛。
“呜呜呜···”
扶音如同一只被困的小兽,张牙舞爪地想要拉着他一起逃出去,可惜这牢笼太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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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任他们二人费尽全力也挣脱不了。
“阿音,不哭。”
扶渊在去时的路上便想了许多安慰她的话,可到头来才发现字字句句都苍白无力,
抱着怀里绝望的她,他竟只能说出这四个字。
他将头搁在她的小脑袋上,两个人用最亲密的姿势依偎着,仿佛自从出生时便是这
般,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心脉相连,肌肤相贴,若没了彼此,便不再完整。
此时什么也不做,只听着她的心跳,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窗外大雨滂沱,今夜月色晦暗,肆意的风裹挟着嚣张的雨吹进人的心底,让人觉得
春天仿佛从未来过。
玉勾云纹宫灯的灯火被吹灭,帷幔飞扬,长乐宫的两位主人隐没在无人看见的黑暗
第七十四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