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损坏夫人的身体?
这个疑问他埋藏在心中十六年,直到他见到江鸢的那一刻,戎戈觉得他心中的那份疑惑才豁然开朗。
他的婉儿就是被人捡走了,她还活着。
男子并不信服容夜的话,"婉儿的胎记生得隐秘,你未必有所注意。'
这话容夜可就不乐意听了,少女的衣服刚被他脱了个精光,浑身上下,他那里没见过。
"你这话是何意?他是孤的妻子,同床共枕数日,哪里没见过,孤难道还能骗你不成?"
戎戈道∶"倒不是怀疑太子说谎,只是婉儿那胎记长得实在太过隐秘,就算是夫妻,你也未必有所注意。"
这倒是引起了容夜的好奇,眼下误会解开,容夜知道师父并没有心思和他抢媳妇,而是一门心思想要做他的岳父。
如此他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那是长在了什么地方?"
戎戈回忆起女儿刚出生时的情景,要不是当时军营里没有婢女,他成日里伺候婉儿,无意中看到了那胎记,只怕他这一辈子也未必能知道。
当年不过是无心的那一眼,不成想十六年后,竟能用做认女儿的印记。
往事历历在目,犹如昨日,男子心里感慨万千,叹了一口气道∶"那胎记就长在婉儿屁股下的股沟里,是一块小指甲大小的青色胎记,如今想来,女儿长大,那胎记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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