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的形象有点要崩塌了。
容夜瞧了眼手里歪歪扭扭的不明物体,十分冷静道∶"战场之上,性命有关之际,保命才是最要紧的,谁还在意针脚。"
这话说的没错,生死存亡之际,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缝得好不好看真的没那么重要。
可真的活下来之后,看着自己身上仿若蜈蚣不好好走路,非要翻跟头造型的伤疤,那些将士就那么容易的坦然接受,心里就没有半分嫌弃?
"殿下都给几个人缝过伤口呀?"
少女忽然心生好奇,她想知道有几个将士是被容夜摧残过的?
男子道∶"一个。"
"就一个?"江鸢震惊,难怪这手法这么别扭,看来是没练出来,但这话江鸢是不会说的。
"这说明殿下带兵有道,将士们鲜少受伤,或是伤得都不重,所以不必殿下出手。"
虽然这话说得好听,但男子并不赞同。
"战场上刀剑无眼,哪有不受伤的。"容夜道,"是军营里的将士后来都学会了缝针,不需要孤再亲自出手罢了。"
是因为手法实在太丑,逼得将士们不得不自学成才吧?
这是江鸢心里的疑惑,不过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看在容夜给她缝月事布的份上,她没说。
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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