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吴非乖乖地趴到季南渊的腿中,将长发挂在耳后,看着性器根部的黑色内裤已经被自己口水打湿出深迹,伸出舌头从底端向上舔。季南渊的这根真的长,她舔到龟头再张开了嘴含,吞到喉咙口了也没含完全部,唾液不停地滑落,她也都心甘情愿地吸了几口咽了进去。
高中每一次见她喝牛奶的时候都幻想过这个场景,季南渊看她吞得辛苦,色情的样子诱人犯罪。她也是这样讨好别人的吗?舔舐肉冠时也露出这样渴求的表情吗?她怎么可以?她怎么能?!
可是他好爱她,爱到居然被这样的服务安抚到快乐。大脑说着不行,心脏却在欢愉下跳动的无比激烈。
再深一点,吸得再多一些。
吴非吃的认真,甘之如饴的状态连自己也吓了一跳。她记得自己之前在口梁祁的时候并不享受,原来喜欢只是喜欢而已,而爱一个人可以爱他的所有。比如这根并不美丽的性器官,在她看来可爱至极,没有异味的分泌液完全愿意吞下,只要是他的,她全都不会介意。
但嘴也还是会酸的,吃到自己的内裤和嘴下这条一样湿透,季南渊好像都没有要射的意思,吴非又专注回龟头上,用舌头打着圈并时不时吸吮几下。
先前独自的忍耐哪有现在的忍耐辛苦,她的口腔温热又湿润。季南渊仰着头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她明明不会,技巧还是要靠教和磨合,可偏偏还是,想射。想结束这一轮直接进入正题,操得她乱七八糟,哪里都给她填满了精液,完完全全是他的都不
好吃吗?别的男人的精液。【咬】(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