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放。”吴非用手指摩挲着他的手腕,腰上使了些劲抬腿环上精壮的腰身,泥泞交合处吞吐的器具火热,好像一场燃烧。
“我想了很久要怎么温柔一点地叫你,刚才忽然有了主意,你要听听吗?”小狗会有坏心眼吗?“我讲的时候你也可以做的,不用特意停下来。”
“我真做起来你不会有心情说话的。”虽然插在魂牵梦绕的温暖里很不想忍,但他很怕过了这会儿,就再也听不到她的真心话了。
“好吧,南南,”吴非侧脸吻了吻男人的掌心,“喜欢吗?”
迭词一般来说确实容易腻歪,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倒是……不排斥。
“说完了?”
“差不多,”男人的掌终于被她十指交扣在一起,“还有两句,想听吗?”
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季南渊重重地抽送了两回,在吴非示弱的呻吟声中表达了催促。
“唔……我爱你,”女人的眼朦胧带着水光,看上去十分真心,“不要生气了。”
其实很怀疑季南渊先前的补觉是不是为了积蓄体力,照现在这个势头来看是八九不离十。吴非感觉自己的腰快要断了,再往下就不必提有多么一塌糊涂。不该给他口的,男人射过一次之后,第二次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但是应该哄好了吧,那么先前说的什么怀孕之类的话就不作数了。阴部早就被喂饱了,不用看都知道久逢甘霖的小穴已经红肿外翻。小腹酸痛好像由内被顶到极限,罪魁祸首就是那根
想入非非不等于和好 Ζàjiàōsнu.cō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