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顾知安的手牵进怀里,轻轻拨弄指尖,她继姐姐的指甲永远都是修得干干净净的,像是一个完美的半圆,一点锐利的尖都没有。
干脆破罐子破摔,摇晃着对方手臂撒娇道:“到底是怎么做的嘛。”
顾知安说话带着颤音,“用手。”
那她还玩了那么多久手,岂不是在敏感点疯狂乱舞吗?
度从颈部一路蔓延到脸上,喻桐像是丢开烫手的芋头一样松开了手。却注意到顾知安失落的眼神,一下子心里又酸又胀。
见鬼。她为什么要心疼顾知安?
是因为她们有过多次突破普通朋友界限做出亲密的举动吗?
犹犹豫豫地又牵住顾知安的手,嘴上一点都不认输:“你不要想太多,我这是在监督你,不能让你用这个手做什么坏事。”
“嗯,麻烦桐桐了。”
没事说话那么温柔干嘛,喻桐觉得更加了解同性恋之后,空虚感不降反升。
女同性恋,有毒。
喻桐接连好几天好好上学,惊动了不少人士,其中就包括喻叶同志。
“桐桐,你老实告诉爸爸,你最近是不是有了什么新的花招,要赶走你周青阿姨和安安啊。”
“喻叶同志,我喻桐在你心里就是这幅形象吗?”
“你们两个,一个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干,一个除了学习,什么都干,怎么可能玩到一起嘛。”
“你说什么呢!”喻桐忍着摔手机的冲动,“我
5.作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