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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也并不是什么坏人。他回家之后,甚至还发了一条道歉信息,为自己最后的那句话致歉。
短信里,丹尼尔说,他们组有个很好的idea,因为想赶XX顶会的截稿时间,所以这几天都睡得很少,也没打算出门。
他决定来见我——结果出门遇见暴雨,又没有带伞。好容易到地方了,衣服湿了,又湿淋淋站了很久。所以心情不太好。而并不是生我的气。
其实丹尼尔根本就没做错任何事,也没必要道歉,不是吗?
对他来说,我只是一个tinder上一个莫名其妙的外国姑娘。见过两次,没有过任何肢体接触。笨嘴拙舌,却主动得莫名其妙。
在两人第叁次见面的时候,遇上了糟透的天气,和迟到很久的人——丹尼尔说自己要回家,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这场暴雨,哐哐哐哐,一连下了多天。
最后,下的塞纳河都过了水位警戒线,河岸旁的地铁站全部关站。
新闻台BFMTV说,这雨的来头是,XX飓风转向,在巴黎地区迎面撞见了XX气流。
降雨强度五十年难遇。
以上是我第叁次,也是和丹尼尔当年的最后一次见面。其实,我们之前两次见面也都没有特别顺利,就不详述了。
还有个比较碰巧的事是,我每次主动联系丹尼尔之后,我之后碰巧就会有些倒霉。
——就正如同几年后的2021年,这个似乎不太幸
律师托马斯(2)(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