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前,她花了一晚上的时间都没弄明白,那个男孩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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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识的孩子总是逃不过一段态度不明的别扭期。
暑期将要结束,初语甚至还能记起那时的辰光,梧桐树荫繁盛,夏蝉聒噪,家家门帘大开,清风穿堂而过。树影婆娑映照于院外红瓦墙砖上,制成一幅幅清夏静院之景。
初语有时会去街角那家杂货铺偷偷买一根糖水冰棍,目不转睛地看着玻璃货架上对外挂着的那一溜小玩意儿,有些是小袋零食,有些则是一些女孩们爱玩的卡通贴纸。
顾千禾总是会在这时出现,在她凝望驻足于小贩摊前。
他也从冰柜里拿出一根糖水冰棍,递给老板五毛钱硬币,然后站在初语身旁,拆开包装,一口口地咬碎品尝。
那时他们还很少说话,初语性格向来沉静。而千禾则是那种防备心很强的孩子,他孤僻清傲,小小的年纪,就已经习惯将自己与世界隔离。
有一日,天气热得离谱,蝉鸣嘶叫不休,杂货铺里悬挂着的黑白电视上,正播着当下最流行的还珠格格。
初语仰起脖子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就连糖水融化后顺着掌根滴落她都不曾发觉。
千禾同她站在一起,凝眸注视着初语,看她略微有些吃力地仰着头,对电视上播放的内容格外感兴趣,上下两片浓睫相碰的速度极其缓慢。
她穿着白衣短裤,浑身细白无暇,不知是不是有些热,额角沁出密密汗珠,沾
06.童年(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