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就是戒段期坚持不下来,同时用药后的躯体反应也越来越严重。
导致失眠和焦虑的病因有很多,而初语却不是一个听话的病人。她自小便擅长与病痛打交道,她懂得隐瞒,更知道同心理医生说些什么会显得真诚有效。到了最后她甚至学会了适应黑暗中的清醒,适应了心理上那些无端端接踵而至的郁躁闷浊。
因为这些,比起她幼时受过的病痛折磨要好对抗的多。
入睡前的最后一秒,昏寂的夜色中,她忽然想起那双明净黑邃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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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在落雨。
她梦中的世界,永远都在落雨。
淅淅沥沥,下个没完。
梦中初语回到八岁时的光景。
而八岁前的辰光,她早已记不清了。
可能就是接连不断地入院出院,无休无止的抗感染治疗。
开始还会痛,也会哭。
到最后,就麻木了。
因为比起自己的痛,她更害怕家人的眼泪。
医院的病房总是明晃晃的,开着窗,白光与喧噪憋闷在浊乱的空气间。
她记不清那些人的脸,一张张面孔,从她眼前掠过。日光照进来时,穿透虚空中寂寥漂浮的尘灰,她躺在病床上,数着眼前的颗粒,望着病房四周浮动的光影。
麻木地过完每一天,直到康复出院。
八岁的时候,认识了一个男孩,看着和哥哥一样大的年纪,却比她还小两个月。
13.年少的辰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