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雨好大,我今晚就不走了。”
初语愣了愣,转头望向他:“你家就在隔壁啊。”
顾千禾低头回望过来,唇角高高扬起,眸光清亮,无赖似的:“对啊。”
他顿了顿,往窗外看去:“可雨还是好大哦。”
他最终还是如愿留宿了。
住次卧也好。
说晚安的时候,顾千禾将初语抵在门前吻了好久。
临分别时,他说:“你晚上最好把门锁上。”
初语:“......”
关门前一秒,他又反悔,一只手将门拽开,胡乱对着初语的面颊一通乱亲,末了道:“还是别锁了。”
夜晚,初语独自躺在黑暗中,指尖攥着床单。忽然觉得像是回到十叁四岁的年纪,她总爱怀念那时候的千禾,乖顺得不像话,有时候为了一个吻,竟可以委屈求全到为她做任何事。
黑夜幽深漫长,可心中有了惦念,便也觉得不再那么难熬。
初语难得在夜还未深的时刻涌上睡意。
可能思绪刚刚放松一秒,急乱的敲门声就猝然响起。
初语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问:“怎么啦?”
此时顿了一秒,改作砰砰砸门的声响。
突兀又震颤。
初语只好穿鞋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一眼望见千禾冷着脸,气冲冲地看向她。
手里还拿着一件白色的男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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