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
“实不相瞒,原本昙鸾也是要来的,只不知为何,昨夜他突染急症,今日怕是来不了了,只能由老衲代为主持,还望娘娘赎罪…”
温情染一听很是奇怪,昨夜她才见过他,身子看着不弱,一夜囫囵,怎么会突然就染了病?
恰是此时,外头却进来一小沙弥,跑到那主持身侧小声说道:“师父,昙鸾师叔来了…”
话音才落,一道倾长身影已然跨进殿内,那人身着素色僧袍,外披一件白色镶金袈裟,身形飘逸,背光而入,恍若天人。
他走到主持身侧,与那主持点头示意:“师兄,且由贫僧来罢…”
那主持见他过来松了口气,忙是与温情染说道:“师弟既是来了娘娘也可安心了,历年祈福之礼皆是他亲自主持,他修为比老衲高得多,娘娘之后几日只需听他指示即可。”
又转头与昙鸾说道:“师弟,这位便是皇后娘娘…”
昙鸾闻言也只略略点头,脸上淡漠,看不出悲喜,那主持想是已习惯他如此,也没多说什么,带着温情染一行人往内殿走去。
温情染却是悄悄打量身侧的昙鸾,他的脸色确实白了不少,眼窝也是有些发黑,一脸病容。
难不成昨夜她走后他便着了凉?或是又遇到其他境遇?莫不是他因着将阳精灌于自己,才为此病倒的?
温情染一路胡思乱想,待是回过神发现那昙鸾正盯着自己看,一脸冷冽,一旁的侍女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襟。
νρǒ1㈧.cǒм 皇觉寺里的高僧(7/8)